猫有这么老实吗?
给它洗澡的时候都不扑腾,都不乱动几下吗?
楚飞涯给林枫洗爪,林枫就乖乖举起来让他给自己打泡泡,弄湿自己最喜欢的猫毛,林枫一点怨言也没有。
楚飞涯小心翼翼的给林枫撸尾巴,因为上面的毛太脏了,有些都打成结,黏在了一起。
不过一般尾巴这种地方不都是小动物的敏-感-点吗?可林枫都被人给撸了却还是没有什么大反映,就是两颊默默地红了一会儿,隔着脸上的黑毛一点也看不出来。
那地方还是第一次给人摸,总要允许我害羞一下>//////<。
给猫洗完了,楚飞涯避开右手草草的避开冲了几把就抱着猫咪快步走出了浴室,逃似的关上了门。
终于结束了==!
总觉得这一团小小的东西,比洪水猛兽更加可怕。
让男人完全束手无策。
果断的早点送走吧,照顾不来。
“喂,初杨?”楚飞涯将猫咪放在一边,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飞涯,会议推迟到九点了,在金星大厦B座804,你吃点饭再过来吧,不用太赶,我已经在路上了。”
“不用,喝过了牛奶,我现在也过去。”楚飞涯顿了顿,目光不着痕迹地划过某只,忽然压低了嗓子,说,“初杨,猫不爱喝牛奶?”
“哈?猫喝奶?它们不是吃鱼的么。”这个话题是怎么跳跃过来的,正咬着汉堡的展初杨被哽住了,赶紧喝了两口水才说,“你问我我也不太清楚啊,不过以前我妈和我姐她们养过几只波斯猫,好像都爱喝热水冲的奶粉,牛奶倒是没见她们喂过。”
楚飞涯陷入无边沉默,“…………”
热水冲的奶粉?
一个单身男人的家里,肯定不会备那种东西。
喵喵喵喵喵,恩人和别人通电话提到我了!
林枫被围在了崭新的毛巾里蹭毛烘干,幸福地裹着身子在沙发上踢来踢去,看起来好不欢脱。
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由别人来给他洗澡。
可能因为这位是自己的恩人,他救过自己的命吧,并没有想象中的不适,反而觉得特别舒服,被伺候得简直爽翻了天。若不是恩人身上带伤,林枫真恨不能抱着人家大腿强烈要求楚飞涯抱回去再洗一遍,不过,这天下的免费午餐不能全砸在它一个人身上的。
直到男人准备去上班前,将它抱起放回了昨晚它赖着的那个黑色脚垫上,林枫才明白,恩人他……并没有想留下自己圈养起来的想法。
“喵呜……”猫咪小声不舍的叫着,立起身扒住了男人的双腿,用爪子尖儿轻轻地抓挠包裹着男人修长双腿的布料。
我很乖,我真的可以很乖,请让我留下吧,恩人!
一颗平静如止水的心,意外地乱了几个拍节。
“别闹,你还可以再来。”楚飞涯弯下腰,轻轻地摸了摸它的脑袋。
林枫眼泪汪汪地继续抱大腿,根本就不想离开,难得打入内部了,怎么能待不到一天就离开呢?
不在你身边,我怎么看着你是否有危险,我怎么找机会报恩呢啊!
我想,留下。
金色的猫瞳,坚定的执着。
它对视着男人的目光,忘记了爪子的锋利。
然后就听走廊里响起了一声“嗞啦”。
林枫:…………
楚飞涯:…………
林枫:…………
楚飞涯:…………
在车下睡饱了觉,舔着舌头屁颠屁颠跑到二楼找林枫的哈士奇躲在楼梯口,默默地捂住了双眼。
嗷嗷,战况好激烈啊,把人家的裤子都给撕破了!
喵小哥,你到底是来报恩,还是来报仇啊?
林枫恍若初醒,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因为它一爪子没注意而露出的小麦色肌肤。
我对恩人,做了什么?
不,我不是故意的QAQ!
“喵喵喵……”猫咪忏悔极了,顺着那块破损的布料,舔-弄起男人裸-露在外的皮肤。
男人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林枫的脑袋,转身回屋换新裤子去了。
门,顺着他随手的惯性完全合死。
“嘭”——
隔绝开了一人,一猫。
小剧场——
楚飞涯查阅了网上资料后,皱眉:牛奶的乳糖,猫咪不能吸收。
林枫点头,闪亮着眼睛:对啊对啊牛奶对胃肠多不好,所以以后直接喂牛排吧!
楚飞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