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只觉得憋屈深吸一口气“以后每时每刻你都扮演我。”
下一秒淮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变得温和锐利。
他的模仿能力超强泊这一刻有种自己在照镜子的感觉。
同时他也隐隐有种失落感。
他张了张嘴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毕竟这是他自己要求的。
*
傅燕城回到核心研究室看到sarah还保持着离开时候的姿势一直站在研究台前做着各种实验。
看到她回来她继续让他递试管。
“你手边的那堆药都是有毒的光是闻到气味儿都会昏迷好几天小心一点。”
她开口语气始终都是淡淡的“你右手边那一堆能够让人产生幻觉都别乱碰这些东西。”
傅燕城抓到了关键点这里有能让人昏迷的药也有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药。
他记住了那些药的外观不动声色的继续给她递试管。
女人的眼里划过一抹幽深就像是海水泛起的波澜没人知道这丝波澜之下是什么情绪。
两个人都没说话。
sarah沉迷做研究的时候会完全忘记时间的流逝饭不吃水也不喝。
一直到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她才抬手揉着眉心挥了挥手。
“你去休息吧。”
说完这句她直接转身离开。
她自己的房间是一个很大的套房她将身上的白大褂脱下洗了个澡穿好睡衣出来时她抓过旁边的药瓶倒了几颗药出来。
十分钟不到她就睡着了。
她又梦到了自己喜欢的画面眉眼之间变得温柔了许多。
“重男轻女就是重的东西男孩子拿轻的东西女孩子拿。”
“眠眠乖妈妈在呢别怕。”
“你要记住这个东西也许有一天它能帮到你。”
睡梦中的女人嘴角弯起身上的凌厉逐渐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