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顾云念跟陆羽就到了禁闭室。
禁闭室修建在营地的最边缘鲜少有人过来的地方只能听到营外的鸟叫蝉鸣听不到人声传来。
再加上狭小黑暗的房间独自一人呆久了能让人发疯。
禁闭室的大门外有人值守看到陆羽他们过来行了一礼就开了门。
进去后陆羽低声说道:“詹厚德父子两在禁闭室的一头一尾詹凯华在头这边詹厚德在最尾上。”
“除了他们这里没其他人了吗?”顾云念问。
陆羽笑“那是当然。这里也就是新兵期关一些刺头时用得上平时要么罚跑要么俯卧撑不会耽搁了训练只有严重违反纪律才会来这里。”
顾云念进了大门后没跟着陆羽往里面走只在门后看着陆羽到了詹凯华的禁闭室前招了两人去开门把人带出来。
开门的瞬间顾云念屏住了呼吸还是抑制不住那股难闻的味往鼻子里窜。
大热的天来营地一路汗湿的衣服也没换七天过去早沤出了酸味加上这么长的时间吃住都在这么狭小的房间这些味道混在一起简直难以言喻。
她隔着这么远都觉得难以忍受再看陆羽三人那股气息正朝着他们竟然能面不改色。
也幸好这边的禁闭室是修建在半地下上面树荫遮挡没有外面那么热。
詹凯华被陆羽叫来的人进去带出来垂着头被拖着走的样子哪还有一开始的跋扈张扬。
长期处于黑暗见到走道的光还受不了抬手遮挡脸上神情恍惚整个人瘦了不少。
陆羽带着人走过来到顾云念面前时给她使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