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德校长也很被动。
历来带出九校第一的校方，都会分享一下教学经验。
但这个九校第一，又仿佛和学校没什么关系……
于是恒德校长发言到一半，提起九校第一名时，气氛也一度尴尬。
而台下，雷雅却紧紧的攥着拳，脸上一片阴云密布，死死咬唇。
怎么会这样？？
裴允歌怎么可能会考的这么好！？？
她不是没有来上课吗？难道她偷偷在其他地方复习了？？？
……
交流会结束后。
北川校长突然拉住了云大校长。
他问，“老向，这个裴允歌是不是秦家的那位？”
云大校长愣怔，“什么秦家？”
“秦家大小姐啊！十七岁之前，是林兰君院长亲自拉扯大的！”
北川校长一提，云大校长才突然记起，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那时候，云大动静也不小。
“还真的是她……”
云大校长瞪大眼睛，“但不是说，这秦家大小姐没什么学习天赋吗？？”
这要叫没天赋，那别人是没脑子？？
“林院长闺女的事，你居然会不清楚？？！”
北川校长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你还说我？裴允歌在A.M.计算所，你以前也是钟老的得意门生，怎么还一点不知情？？”
两人互相推责任。
……
而下午。
校方们回去后，都改变了高考策略。
不争第一，只争第二。
今年高考状元，是没指望了。
而不久，真正第一名是恒德学生的消息已经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