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婧的步子没有停,像是完全没把这话放心里。
周简看着徐婧的背影,突然想起赵凡宇那双期待的眼睛:“赵凡宇,结婚了。”
徐婧的步子一顿,没有回头,没有说一句话,就这样离开了。
那是她大学生活里的一束光,但是她抛弃了他,因为她需要拥有更好的未来,所以有些人必须舍弃。
爱过吗?
徐婧的眼前浮现他的脸,转瞬又消失不见。
爱过,又如何呢?
周简和徐婧的这次谈话说得上是不欢而散,但她心底始终还存着一丝希望。
她固执的觉得印象里那个质朴善良的徐婧还活着,然而事与愿违,当她莫名其妙的收到一些恐吓信时,她又去找了一趟徐婧。
徐婧当时语气不耐的说:“知道了。”
她想她那个时候还对徐婧存有最后一丝希望。
直到她看到盒子里装着的鲜血模糊的死动物而感到毛骨悚然时。
她才意识到了徐婧是真的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那是一场毫无意义的交谈。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的臆想。
到这一刻起,她放弃了对徐婧的所有期待还有所有忍耐。
也放弃了对那个叫徐强的少年的最后一点怜悯。
她先是就恐吓这件事报了警,然后打开带锁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个U盘。
年少可以对自己做的错事不负责,他们会大言不惭的说,我什么都不懂,没人教过我。
甚至会有人说他们还太小,大了就好了,懂事了就好了,找尽一切开脱的借口。
但成年人的世界不一样,只有你犯了错误,被人抓住,随时都有可能跌入谷底。
就像徐婧一样,总得为自己犯得错付出代价。
人事任免是在十五号下来的,彼时周简正在筹备年货节的活动。
徐婧被开除的邮件突然从右下角弹出,她没有打开全文,顺手点了右上角的‘叉’,却没有心思继续接下来的工作。
只听见小玉‘噗’的一声,水喷到了电脑屏幕上,手忙脚乱的擦水的时候,手肘又把水杯撞倒,水杯在桌上滚动了几圈,滚落在地上。
空气中除了清脆的陶瓷杯砸碎的声音,还有数不尽的用力敲打键盘的声音。
那键盘声的文字,会顺着网线传到不同的聊天窗口。
不意外的话,说的都是徐婧被开除的这件事。
毕竟来的毫无声息,没有丝毫前兆。
窗外的太阳很大,衬得空气里暖洋洋的,即使阳光如此好,却依旧有照耀不到的地方。
人总是为自己选的路负责。
下午大伙还没从徐婧被辞退的八卦里回过神来,又亲眼目睹了一场正房抓小三的狗血剧。
公司高管的老婆带着一帮人来势汹汹的冲到公司,前台没一个人反应过来,就这样看着她冲进徐婧办公室,扬起手就是一耳光:“女表子,你不知道宏凯有家庭吗?”
说完往另一边脸又挥上一耳光:“长得人模人样,干的事跟只母·狗一样。”
同行进来的一行人把名为宏凯的高管押过来,他老婆看见他,冲上去也是一耳光:“吃软饭还敢找女表子。”
高管明显被打懵了,看着泪眼汪汪向他求救的徐婧,高喊了一句:“是她勾引我的,老婆,是她主动的,我只是喝醉了。”
高管老婆听到这,反手又是一耳光:“她勾引你,你就上钩?你管不好下面?她不嫌弃你那三秒钟的速度。”
一群人被这尺度惊得目瞪口呆,连保安都忘记叫。
等保安匆匆上来的时候,徐婧的衣服已经被人扒得零零散散,双颊红肿,双眼呆滞。
周简看到那样的徐婧,心里隐隐觉得这可能是她和徐婧的最后一次相见了。
但她一点也不同情徐婧,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她早就应该意识到会有这一天。
小许在徐婧离开的第三天向周简提了离职,周简看着离职单上自己龙飞凤舞签好的‘同意’二字,终究忍不住问了句:“为什么?”
为什么要删除那个PPT,为什么你也会变。
小许:“不想再做电商了,没日没夜的加班,身体有些扛不住,而且家里也觉得女孩子呆在父母身边工作比较好。”
小许不是不知道周简这句话的含义,但她还是和以往辞职的人一样,把话说的冠冕堂皇。
周简不再追问,她等了好久好久啊,直到她离职的这一天也没有等到小许的解释。
她也释然了,成年人的世界,哪里有这么多原因,更多的只是利益纠葛。
她把签好的离职单递给她:“祝你前程似锦。”
小许身体发僵,接过那张没有什么重量的纸,终于还是忍不住,哽咽的说句:“对不起。”
人总是这样,觉得做错了事是对不起别人,却不知道其实最对不起的还是自己,自己最初的那颗心。
她忽的想起小许第一天上班,含笑站在那里,羞怯的对着众人,“大家好,我叫许青,是新来的文案策划,请大家多多关照。”
办公室的人当时还没坐满,却依然响起热烈的掌声。
作者有话要说:给我下本要来的《即白》求个预收,虽然我是文案废,但是我拍着胸脯保证,好看,真的好看的吧。
1
少时的冬青,曾是胡同里数一数二的小霸王。
小霸王从良,始于邻家搬来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哥哥,好看的不像话。
止于长大后的小哥哥被问起他们的关系,连连摆手,极力撇清:“别瞎说,只是邻居家的孩子而已。”
那一年,她听到自己玻璃心碎了一地的声音。
2
有人曾问过裴即白,如果有时光机,你最想回到什么时候?
他沉默了许久,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听到他开口:“应该是18岁。”
他想回到那个午后,收回自己的口是心非的那句话,打开那扇门,拥住门口偷听的小朋友。
这样他们就不用错过她十年。
3
常年寄居在我日记的你,
擦肩时余光都不曾给过我,
这场爱慕原本就是一个人的事情,
除我之外无人所知的秘密,
明明是从未拥有过的梦境,
可我像无数次失去过你。
___摘自冬青十六岁日记
如果你觉得这个文案没办法激起你的兴趣,那考虑下另一本:《作天作地做空气》
齐津作为柳城众人皆知的纨绔,桀骜难驯,玩世不恭,身边的女人如过往云烟。
他以为自己会在这黄金窝里享受完这一生,却不想因为作得太过火,惹怒自家老头,连夜被绑到明村那个不毛之地。
饿了三天以后,他选了村里看起来最有钱的一户,打算点个餐。
里面的女人开门,红裙雪肤乌发,明艳动人,睥了他一眼,红唇轻启:“滚。”
2
钟晴为了躲避家族纷争,隐居乡下,原本以为可以清静一段时间,却不想隔壁搬来个作天作地的公子哥。
“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做的难吃。”
“想要什么,卡给你刷!”
“你卡冻结了。”
“同居吗,体力活我来!”
“???”
直到齐津出手替她解决家族麻烦,钟晴隔岸观火:找个男朋友,别说,还挺香。
当然,你能两本都收,我一定会海豹式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