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听到这么劲爆的大瓜,服务员有些?难以消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盛瑶不耐烦地催促:“答不答应?”
服务员回过神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介于这人是棵墙头草,盛瑶还?是有些?不放心,阴恻恻地威胁:“别想像前头那两蠢蛋一样应付我?,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我?保证。”
“那你先走。”有了两次前车之鉴,谁也别想再截胡。
服务员巴不得自己先走,一而再再而三地,他?的狗胆都要被吓破了,钱难赚屎难吃莫过于此。
……
通过上次酒吧事件可?以得出这回酒店的监控系统有90%以上的可?能被入侵了,所以顾怀年才敢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
现在监控被入侵,反而给自己行了方便,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地反将一军,还?给两人泼了脏水。
大获全胜的盛.黄雀.瑶心情大好,走路带风。
至于事后这个服务员会?怎么样,跟她有什么关系,有季芸大佬保护,死人妖也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吞。
唯一遗憾的是顾怀年声音太小了,小宝贝录音笔没有发挥作用。
之后,盛瑶故意去了一趟洗手间蹲了一小会?,然后慢慢悠悠地洗了手再回到席间。
她去的时间比较长,捂着肚子一脸虚弱地回来。
徐逸臣见了,有些?担心:“不舒服吗?”
盛瑶戏精附体,露出一个虚弱的浅笑:“没什么,一点小事。”
接着她又?住传菜的服务员:“麻烦给我?一杯红枣姜茶。”
听到这话,再迟钝的人都知道她生理期到了。
十几分钟后,坐在角落的顾怀年眼?睁睁地看着女?孩喝下?了那杯红枣姜茶后一脸疲倦跟总导演道别离开。
其实盛瑶也不全是演的,短短一天半的时间沉浸式地演绎一个被深宫锁住的可?怜女?子的人生,悲喜愁怨尽在其中,情绪起伏比较大,虽然没什么动?作戏,但也心累得很。
回到房间后,她洗漱完正准备睡觉,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是陌生来电,地址显示是B市的。
应该又?是推销、卖保险之类的电话,她直接拒接了。
然而,没过多久对方又?打来了一通。
盛瑶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盛小姐!”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做了变音处理,音质沙哑而冰冷。
心里一紧,盛瑶很快想到了一个人。
可?是,她只能当做不知道,否则自己仅剩的暗会?转为明。
“你是谁?”她疑问的同?时,悄悄点了录音。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跟你有关的人要出事了。”
顾怀年说话谨慎得很,盛瑶也没指望这么轻易从?他?那套到话,恐怕这个手机号码也是黑市上买的。
“关我?什么事。”她说这话时,语气漠不关心,冰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那如?果是容夫人,你也不打算管吗?”
心里一咯噔,自己唯一的大靠山待在容家,有层层保护应该大概不会?出什么事吧!
只是现在整个剧情是混乱的,完全不受控制,顾怀年心里最恨的两个人就是原身和季芸。
自己已经被他?坑了几次,季芸没有防备还?真有可?能中他?的套。
见她沉默了好一阵,男生笑了,语气轻慢:“怎么,担心了?”
盛瑶从?思绪中回过神,冷笑道:“你可?真会?开玩笑,容家和容夫人的事我?一个小小的外人怎么管得了。”
“既然如?此,那就当我?白费口舌了,晚安!”
那边很快挂掉了电话,只留下?嘟嘟的两声。
“死变态!”女?孩气得咬牙,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瑶瑶子嘚瑟脸: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