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华裳长公主来了。”宫人进去里面通报,谢姝和流珠木清两人等在外面。
“让她们进来吧。”帷幔里面时不时的传出敲打木鱼的声音。
里面敲打木鱼的声音骤停,大庆平临谢姝拜见玉太妃娘娘。
谢姝开口才终于将两个丫头从惊讶中拉回现实。
——这居然是传说中玉太妃么?流珠睁大了一双眼睛瞅着身边的木清。
——我怎么知道?我和你一般大,我哪里见过玉太妃?
——你不是从小在大庆皇宫长大的么?连玉太妃都不知道?流珠瞅着木清一脸嫌弃。
——你!你还是土生土长的大宋人呢!文不见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木清觉得自己和流珠是真的没话说,每次只要跟她对话,最后自己总是被气到的那一方,她就不明白了,是公主身边的人还不够多么?为什么公主就偏偏看中了这么个没脑子的?
“华殇公主……”玉太妃念着谢姝的封号,似乎无限感慨都化作这四个字宣之于口,“没想到啊,我荣玉公主在这大宋大半辈子了居然还有一天能够再次见到故乡里的故人……”
玉太妃从里面的佛堂走出来,肤若凝脂,面若桃花,岁月对她格外优待,似乎从来舍不得的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娘娘说笑了,只不过是娘娘不想,若是娘娘想,我想大概没人能够拦住娘娘的去路。”谢姝从来都不喜欢说那位弯弯绕绕的话,她就喜欢快人快语,这样省时又省力。
“呵呵,你叫什么名字?”玉太妃笑着问。
“回太妃娘娘,我叫谢姝,字承欢。”谢姝回答。
“谢姝,字承欢……”玉太妃重复着谢姝的话,目光幽怨,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
“娘娘?”玉太妃是个非常有气质的女人,岁月也从来优待她,以至于明明四五十岁的年纪,看上去却依旧还像二十屋里五六的少,妇一般美丽,只不过她身上经历岁月沉淀的那种陈静却是二十五六岁的少,妇学不来的。
“哦,没事儿,我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儿……你说你叫谢姝,字承欢?”玉太妃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姑娘是越看越喜欢。
“字承欢,本宫从前有个儿子的,我给他取名叫承印……”谢姝玉太妃没有往下说,只是微微笑着,将目光放的很远很远。
“……”谢姝张了张嘴终究也没说话,没有人比她更明白那种痛失爱子的悲伤,那些年她就是因为那个没了的孩子将自己和傅笙之间的感情一点一点消耗殆尽的。
“罢了,过去的事情终究都已经过去了,咱们还是不提了吧,说说你,听说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呆在太子府?”玉太妃突然就转移了话题。
实在有些回忆不是那么的美好,她并不是个看不开的人,所以既然往事不摊回首,那么就不必回首。
“我这次过来寻娘娘是想要问娘娘要一样东西。”谢姝开口还没有说是要什么东西那边玉太妃就已经将东西准备好了。
“从太子出事的时候开始本宫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一开始本宫以为你会迫不及待的来问本宫要,却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这个时候公主才来问我要。不过也罢,终究这都是公主自己的决定,本宫也无权干涉。”
“多谢娘娘。”接过玉太妃递过来的木匣子,谢姝诚心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