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小爷不跟你合作,你就别再我这儿浪费时间了!抢女人凭的是自己的本事,你参合一脚算什么啊!”
东方泽的俊脸上已然有了几丝不耐烦,男人察言观色,倒也不再纠缠,霍然起身就准备离开。
只是抬脚前,他还是转过脸,蓦然俯身凑到东方泽的耳边,认真的对他道:“东方小侯爷不如再好好想想?毕竟傅容澈死了,对你,对我,都无坏处。”
轻声说完,男人也不等东方泽回答,站直身子就准备走。
见男人作势就要走,东方泽挑眉,好整以暇的看他:“你难道就不怕小爷将今日之事说与傅容澈听?到时候,你的计划可就功亏一篑了。”
男人闻声,满不在乎地挑了挑眉,脚下的动作依旧没停下:“小侯爷说笑了,若是我怕,那今日我便不会来找你了。”
语落,男人衣角的最后一抹黑也跟着消失在了拐角处。
须臾,凉风起,一丝他来过的痕迹都没留下。
东方泽抿着唇扬眉,心里顿时对这个男人的身份来了兴趣。
数月前,从他晓得温青园是傅容澈的夫人后,他就去市井打听了傅容澈。
据市井里卖菜的大爷,嘴碎的阿婆和泼皮无赖们说,傅容澈为人处世雷厉风行,残忍暴戾,对谁都没有好脸色瞧,因此开罪过不少大官儿。
怎奈他权大势大,功夫了得,偏生皇上还信他,与他交好,故也没人敢动他,顶多就私底下说说,解解气。
可像今日这位这般有胆魄的,他倒还是头一次见。
有趣,当真是有趣!
气定神闲的跟老板要了碗馄饨,东方泽的心情没来由的好了起来。
那厢,温青园回房寻了件换洗的衣物后,就被破门而入的平安郡主挽着胳膊往汤池子的方向去了。
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歇歇脚跟傅容澈说几句话,就又被拉着离开了他。
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只得认命的跟着平安郡主的脚步走。
如若不然,她还真怕平安郡主在她耳朵边叨叨叨的催个没完没了,吵得她脑仁儿疼。
等温青园和平安郡主去到汤池边的时候,卫姬、香卉和红怜已经在一边宽衣解带准备进汤池了。
平安郡主笑的见眉不见眼的,一边吩咐着红怜往汤池里扔花瓣儿,一边迫不及待的解着自己身上繁琐的衣裳。
温青园瞧着平安郡主可爱的模样,勾勾唇,笑的莞尔动人。
“小嫂嫂,你也别傻站着呀,水里头好暖和,你赶紧下来!”
卫姬嬉笑着招呼温青园下水,自己也在水里玩的不亦乐乎。
瞧着众人玩的开怀的模样,温青园也来了大兴致。
在香卉的服侍下一件件褪去衣裳和头饰,她便也迫不及待的跟着下到汤池子里去了。
也不知道她们是扔了多少花瓣儿在水里头,她一入水,整个鼻尖就被一股花瓣儿的清香萦绕。
香气扑鼻,沁人心脾,让人的心情好不愉悦。
卫姬见温青园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也不跟她们一道玩水,便体贴的上前问候,道:“小嫂嫂,这水温和还合适吗?”
温青园舒展着眉心朝她点了点头,面上难掩的喜悦。
“这还是我肚子显怀后头一次泡汤池子呢,以前不觉得,今日才发现,泡在水里,一身轻松,连带着肚子上的重量都消失不见了,舒服的很。”
“既然舒服,那就好好享受享受。”平安郡主从一旁游过来,看着温青园的眼底,满是心疼。
“这段时间你经历了这么多事儿,理应放松一下了。不然,我真怕你会憋坏了去,这心情大起大落的,也不知道你这身子受不受得住。”
“小郡主安心,我很好。”温青园温柔的弯起眉眼儿,整个人都好似散发着一股温暖的味道。
香卉瞧着自家夫人在水里动来动去的,生怕她出什么意外,简直是一刻都不敢离开她,全程就守在她身后跟着她。
平安郡主瞅见香卉战战兢兢地担忧模样,嘴角蓦然扬起一抹玩味儿的笑:“怎么的?香卉这是把你们夫人当成重点保护对象了?”
“那当然!”香卉也没否认,凝着眉头反唇相讥:“我家夫人身子娇贵,又有了身孕,可不能磕着碰着了,我得好生护着才行!”
平安郡主闻言,挑着眉眼儿不可置否的努了努嘴:“小青园,你们家香卉可不得了,这般衷心的丫头,可不多见啊!要不是因为我也有个这样衷心的红怜,恐怕我得羡慕死你去。”
得意的扬了扬头,温青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咦,香卉,你这左边后肩上怎么有个红色的印子?瞧着像朵云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