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门, 林初穗已经听到赵晓『露』哭哭啼啼控诉声,她真不想进去。
按她以脾气,估『摸』着直接溜, 叫上陆驰和章承宇,□□出校门打通宵游戏它不香吗。
任赵晓『露』在学校里闹成什么样子,大不翘几天课, 没有什么风波不能平息。
这两年, 她都这样过来。
但是现在,肖衍就站在她身边。
林初穗不道为什么要听他话,但就是鬼使神差地一路跟着他,来到办公室。
他说......要管她。
林初穗虽然不服气、也不服管。但这句话,还是给她极大安心, 仿佛那一叶飘忽浮舟,找到归航灯塔。
他是她灯塔吗?
林初穗不敢确定,也不愿去想。
在她沉思之际,肖衍伸手理理她凌『乱』衣领口,平静地说:“进去之后,先道歉,态度诚恳些, 不要骂人,然后用很委婉语气, 把她错误指出来。”
“用委婉语气, 是什么语气?”
肖衍懒懒道:“会不会装绿茶?”
林初穗诚实地摇:“不会。”
“那你会什么?”
“会打架。”
“......”
“我教你一遍,你把我台词记住就行,到时候就这么跟老师说。”
林初穗眯起睛,感兴趣地看着他:“呀!你教我。”
肖衍清清嗓子:“老师,一切都是我错, 虽然赵晓『露』偷我最朋友日记,还把它们放在贴吧里,让校同学嘲笑辱骂。但...不管说什么,我都不该手,我真很愧疚。”
“我去。”
肖衍横她一,继续道:“‘老师,您千万不要责怪赵晓『露』,她做这事,肯定有原因,我相信她也不想让陆甜白声扫地,是一时冲,您要罚就罚我,都是我一个人错。’注意,说完这句话,用袖子抹一下泪。”
“......”
“学会?”
林初穗对他竖起大拇指:“给您跪!”
肖衍推着她进办公室,林初穗还有些犹豫,低声道:“有点可耻诶。”
“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
林初穗进办公室,按照肖衍教给她套路,上演一通有声有『色』卖惨大戏。
赵晓『露』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都忘哭诉。
林初穗从来都是“一根直肠通大脑”『性』格,怎么学会绿茶必杀技?
果不其然,班主任老秦转向赵晓『露』,质问她是否有偷看日记这回事。
赵晓『露』支支吾吾地承认:“虽然我偷看日记,但是陆甜白早恋,老师您也不能姑息啊!”
林初穗冷冷望赵晓『露』一:“人家没表白也没写情书,在日记里说说罢,如果这都要罚,那么班女生日记都该收缴上来,彻底清查。”
老秦虽然“唯成绩论”,但终究是讲道理人,怎么可能去追究人家女同学日记里心事。
“行,你们两个都有错,赵晓『露』有错在先,林初穗打人也不对,你们就算扯平。”
走出办公室,赵晓『露』狠狠瞪林初穗一,威胁道:“走着瞧。”
林初穗翻个白:“谁怕你呀。”
......
放学,肖衍和林初穗走出教学楼。
陆驰他们几个在田径场上训练,见林初穗回来,担忧地凑上来。
“怎么样,老林有没有为难你?”
“就赵晓『露』那颠倒黑白能力,初哥这次够呛。”
林初穗轻松地说:“罚做一周清洁,不过赵晓『露』也够呛,被请家长。”
“真假!”陆驰惊诧地说:“就做清洁这么简单,我们还以为要记过处呢!”
“谁让学神是我同桌呢。”林初穗伸手拍拍肖衍肩膀,不过他敏捷地避开。
陆驰真诚地对肖衍道谢:“这次谢谢你。”
“你为什么要谢我。”
“你帮初哥啊。”
肖衍认真地反问:“我帮她,是我和她之间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啊这......”
打扰。
肖衍叮嘱林初穗:“作业记写,还有我给你勾划那几道题。”
“哦。”林初穗乖乖点:“道啦。”
肖衍骑上单车,转身离开。
“诶!”林初穗忽然冲他喊道:“学神,我想请你吃晚饭呀!作为感谢。”
不道他有没有听到,反正是没有回应,径直走。
林初穗一路目送他,直到他挺拔背影消失在校门口。
夕阳,倏忽间落下去。
“神都瞪直。”陆驰伸手晃晃林初穗睛,笑问道:“你和他什么时候这么要?”
“他对我一直很啊。”
“这学神什么心思你不是一早就道吗?”陆驰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八卦道:“他不是一直喜欢你、在追你吗。”
“那你还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