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毫无内力,甚至比普通人还要弱上几分,虽然不易察觉,但仔细感知,确实能捕捉到一丝中毒的迹象。
但是……这怎么可能?师父不是说蓝若任何毒都能解吗?怎会解不开这区区千日醉?
“你中了千日醉?你为何会中千日醉?你不能解开吗?”枫珏语抓着蓝若,语无伦次地说。
蓝若眼见他着急,心中越发了然,面上却更加漫不经心:“这位大哥,我中的可是千日醉,不是软筋散,你当我有多大本事,能解了魔域的毒?”
枫珏放开蓝若的手腕,表情有些慌乱:“不可能的,这不可能,师父不会骗我……”
“呵呵。”蓝若随即笑了。
知道他会毒术的人不多,除了程少陵和极夜的少数成员之外,也就只有当初教他的那位了,所以……
“说吧,你师父是谁?”
看到蓝若狡黠的笑容,枫珏立刻便明白自己被耍了。
枫珏颓然地叹了口气,本来想要逗一逗蓝若的,结果却反过来被蓝若套路,他一定是在知道自己名字的时候,便已猜到了他的目的,毕竟他弟弟的事最近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
“夜北晨。”枫珏沮丧地回答。
果然!蓝若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那么,我该叫你师兄?还是师弟?”
没错,夜北晨便是蓝若那位已经六年未再见过面的师父。
“当然是师兄!”枫珏不容置喙地说道。
蓝若却摸着下巴琢磨了一番:“若我没记错的话,我是师父的第一个徒弟。”
“这不分先来后到,我比你大,自然是师兄。”枫珏摆了摆手,不容蓝若再拒绝,转回了刚才的话题:“快告诉我,你为何不解开千日醉?”
该不会真的解不开吧?枫珏心虚地想。
“没有为什么,不想解就不解。”蓝若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模样,好心的没有再吓他。
“呼……”枫珏吐出一口气,讪讪道:“师弟啊,你下次可别再吓我了,我弟弟可还等着你救命呢。”
“呵!你是请我去救人,就不能走个正常步骤吗?非要闹得人心惶惶?”蓝若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
“时间不等人啊师弟!这样更快不是?”枫珏笑眯眯的说:“况且,我观那月明羽对你有意,把你劫来顺便看看他会不会来救你,怎么样?师兄我考虑的周到吧。”
“呵呵,我可没说过要帮你。”蓝若冷笑一声。
“师命不可违,师父让你救,你就得救!”说着,枫珏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塞给蓝若。
蓝若拿着信,低头看到信封上那‘乖徒儿蓝若亲启’几个大字时,顿时嘴角一抽。
抽出厚厚的一叠信,蓝若仔细看了起来。
蓝若乖徒,六年未见,一切安好?你的事为师已知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切记不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人生在世,当为自己而活。
六年不见,也不知你这孩子长成何种模样,你幼时便……(后面省略两千字废话)
为师如今有要事在外,暂时无法脱身,你若是想念为师,可以给为师写信,枫珏是你的师兄,当然,这是他自己坚持的,你永远是为师的第一个徒弟,他的弟弟枫白身中奇毒,你的医术尽得为师真传,为师相信你定能医好他,若是敢医不好给为师丢脸,为师便与你断绝师徒关系,切记切记。
见信如见人,愿乖徒儿一切顺利。夜北晨
“靠!”蓝若看完信,骂了一声:“我还是跟他断绝师徒关系吧。”
“别啊!师弟消消气,师兄还等着你救人呢!”见蓝若生气,枫珏赶紧出言安慰,但其实他更好奇信中究竟写了什么。
蓝若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师父去哪里了?在干嘛?”
“这个,其实,他是被师娘追烦了,逃出去的。”枫珏有些不自然地说。
师娘?
蓝若挑眉:“果然,丢脸都丢到徒弟这来了。”
枫珏:“……”
……
羽王府。
“王爷,属下查到枫珏七日前离开血剑山庄,曾经暗中打探过极夜的动向。”紫风跪在地上,仔细汇报:“三个时辰前,属下发现一辆马车从城郊出发,前往独幽城方向,蓝公子很可能在那辆马车上,属下已经派人去追了。”
“嗯。”月明羽放下手中的笔,将写好的信吹干:“把信送去皇宫,半个时辰后出发,去独幽城。”
“是!”紫风接过信,一个闪身,便没了踪影。
“王爷就这么离开皇城,没问题吗?”程少陵在一旁问道。
“无妨。”月明羽笑了笑:“皇兄不会在意的。”
半个时辰后,羽王府门前,众人整装待发,月明羽一声令下,众人便趁着夜色,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