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叹了口气,彼特开口说:“谷大人,我是彼特。”
“哦,现在方便说话了?”
“是的。您找我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紧急?”
彼特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才刚刚早上十点,谷露明明知道他上班的,还在这个时间点找他。谷露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会这么做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然的话她绝对不会挑在这个点给他打电话。
“我想约薛女士见个面,你安排。”
彼特有些懵:“不是直接去薛晴那里?”
“暂时不需要。”
见对面没有声音,谷露试探道:“你不会连约见的事情都做不到吧?”
“不,很乐意为您效劳。只是……”
谷露心里一叹,说:“你说吧。”
“请您在施法的时候,让我也在旁边。”
谷露:“……”
关于施法和使用力量的区别,谷露已经懒得给这位外国人士给纠正了。只不过……他到底有多痴迷这种超自然现象的事情啊?
“行了,我知道了。使用力量不会在和薛女士见面的时候,你只需要安排我们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我明白了。”
挂断了电话,谷露哼着小曲回到了家。
和薛女士见面的事情她不担心,身份之类的问题全部让彼特去操心,既然想从她这里窥见不该他知道的东西的话,那么就要有所觉悟。
打开门,看到头发乱糟糟的青年正在刷牙。
听到声音,云凡转过头,手上拿着牙刷和洗漱杯,一脸讶异,准备说的话被谷露不客气的打断道:“等你洗漱好了再说吧,我先去弄早餐。”
云凡没有答应,乖乖听话的刷牙。
等到他刷好牙洗好脸走到客厅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食物。
望向对面已经开吃的少女,云凡轻轻挑眉:“今天怎么弄得这么丰盛?”
“彼特之前的那笔生意不是给了好大一笔报酬?”
见云凡一脸茫然,谷露解释说,“我拿那笔钱买了股票,然后赚了不少。”
那笔钱?等等!
“我记得彼特给你的金额有足足一打,你全部投到了股票里了??”
云凡保证,谷露回答是的话他一定不会打死这个败家的女人!
“是啊,我运气不错,赚了不少。你干嘛露出这样的表情?”谷露啃了口手中的三明治,慢悠悠的开口道,“就算你不工作了,也完全不用担心坐吃山空,我有足够的钱可以养活你。”
“……”好像哪里不对?
想了好半天,云凡才默默冒出一句:“谷露,我是男人。”
“哦,于是——?”
云凡义正言辞道:“就算是要养活对方,也是我养你,而不是你养我。”
谷露不解的眨了眨眼:“为什么?我养你和你养我有什么区别?”
不等云凡说话,谷露又默默吐槽了一句:“本质上是一样的,只要有钱就能活,我说得不对?”
思考了好一会儿,云凡悲愤了。
让一个女人养一个男人,就会被别人喊做小白脸。但是面对着和社会明显脱节的少女,他不知道要如何说明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更悲催的是,谷露的话太有道理,他竟然完全无法反驳。
他-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谷露的电话响起。
两人同时一愣,谷露用空余的一只手接听了电话。
“你好,请问您是谷编辑吗?”
谷露神情不变:“是的,我就是。”
之后的一切很顺理成章,她成功获知了薛晴的写文情况,以及她到底在哪里所欠缺的。而至于薛晴是否隐瞒了薛女士病症的事情……就交给凡尘来处理好了。